苍茫大地,
巍峨山峦,
曾留下多少探险者的足迹。
荒漠莽原,
江河湖泊,
传颂着无数英杰悲壮的故事,
我为之洒泪,为之崇敬。
但我更为大洋之子—海员的环球航行而自豪。
穿过风雪浪涌咆哮的白令海,
航船披上了太平洋落日的余辉。
在三藩市《汤姆叔叔的小屋》前,
我学会了唱《如果你到旧金山来》这首歌。
驶过巴拿马运河上宁静清澈的卡顿湖,
我跨越太平洋进入了大西洋。
加勒比海中原始秀丽的岛屿,
是我少年时心中的《神秘岛》。
在大西洋深处,
我仿佛看到了航海家哥伦布和麦哲伦挺拔的身影。
漫步在摩洛哥卡萨布兰卡街头,
在掩着面纱的阿拉伯姑娘背后我搜寻着《北非谍影》。
波涛奔流的尼罗河啊!
它在述说着古埃及的文明。
徜徉于巴拉那河划开的大莽原上。
我感受着南美洲无边绿色的辽阔。
跨过大西洋绕过咆哮的好望角,
迎来印度洋的日出。
芒格洛尔的城市音乐,
勾起我儿时心弦的《拉兹之歌》。
马六甲海峡上曾经的千帆艨艟,
我仿佛看到了伟大的航海家郑和的身影。
繁荣崛起的新加坡,
踏遍了“下南洋”华工的足迹。
战风斗浪的岁月锻造着海员的灵与肉,
勇敢—与命运抗争,
坚韧—与困苦对峙,
沉稳—与海洋同息,
宽阔—与天水相连。
我长歌吟颂;
海员—不屈的群体,
航海—不折的伟业。
2000 07
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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